“天意總是捉弄人,打工族的壯年(三十五歲至五十歲)正是人生打拼最忙碌的時間,要照顧家庭又要建立事業;五十歲后,家庭壓力逐漸減少,事業卻也大局已定。平衡不是錯,但我們不要期望家庭和事業能夠兩全其美。假如你要多花時間陪伴子女成長,你便要接受事業受到影響這事實,因為你跟兒女騎木馬的時候,你隔壁的同事、鄰街的競爭對手、遠在印度的雙料博士,他們正在工作。 我們不要誤導自己和家人,平衡不是在某時某刻做一個無處不在的萬能俠,而是接受人生須不停地作抉擇,生命中不同時間追求不同東西;真相是:假如你要享受生活,你就要犧牲工作上的回報。假如你事業得意、工活悠閑、家庭融洽,請不停感恩,兼且盡情享受,因為這一切可能是很短暫的。 ” ─ 余就風:《十兄弟》 平衡工作與生活,是很多上班一族夢寐以求的理想。加上近廿年來企業文化提倡生活素質,鼓吹我們要做個能夠平衡工作和生活的萬能俠,若是做不到平衡,就仿佛感到自己是個失敗者。 根據Fast Company雜志副總編輯Keith Hammonds的分析,追求平衡生活有兩種不同的型態。其一是「成就型」,意謂我們若努力追求,就必得著,不過成功地過平衡生活的代價可能極高。其二是「撤退型」,意即我們要減少工作到一個基本足夠的水平,做到enough is enough,就可安分滿足。Hammonds認為兩者都有嚴重的錯失,尤其在現今知識型經濟的社會,絕不可取。 近年來教會也加入唱好平衡生活的行列,很多時候平衡生活已經被提升到「完美基督徒生活」的必要部分。但根據觀察,教會宣揚平衡生活背后的潛臺詞,大多是希望信徒能減少工作,多注重教會及家庭生活,卻鮮有呼吁我們要增加工作,減少家庭及教會生活。明顯地,教會是采納reductionist的策略去提倡平衡生活。結果自相矛盾的是,教會的「職場神學」竟是勸導信徒減低在職場的參與,甚至要離開職場。可是,平衡生活本來就不是以時間來衡量的。心理治療師David Zelman說得好,平衡生活往往是對既往生涯事后孔明的詮釋。 畢德生(Eugene Peterson)指出,多度追求平衡生活是一種僭越上帝主權的屬靈驕傲。他說,我們應該敬畏和尊重三一上帝恩典的主權,參與祂的工作,而不是在祂以外建構自以為平衡的美好生活。 史蒂文斯(Paul Stevens)的說法就更為具體。他建議我們與其虛無縹緲地追逐平衡生活,倒不如追求「紀律的生活」(disciplined life)反而來得更實際。對他來說,不平衡的生活(unbalanced life)更是一項富教育意義的屬靈操練,叫我們辨識上帝的呼召,有目標和使命感地生活。 看來,教會是時候回到圣經的智慧傳統,重新為信徒搭建入世卻不屬世的市井神學。 擁抱張力,依靠恩典 我們生活在罪惡與恩典共存的世界上,一個極度矛盾的世界。我們無法根除罪惡,卻又不能熟視無睹,聽之任之;我們期盼美好,但天國仍在含苞待放。(Already but not Yet)這個巨大的張力令我們極度苦惱,不適。可我們為此蒙召而來到世間,活在此張力下,活出恩典,這是基督徒的真義。 “The Bible tells us that the Christian is in the world, and that there he or she must remain....” “Some try to disconnect the spiritual life from the material one.” Jacques Ellul says, others moralize and “Christianize” life in the marketplace “covering it up with an ethical glaze. Yet we cannot deny the tension: we live in a sinful world and we cannot change it, or at least not much; at the same time we cannot accept it as it is. He has sent us into the world, and just as we are involved in the tension between sin and grace, so also we are involved in the tension between these two very contradictory demands. It is a very painful, and a very uncomfortable, situation, but it is the only position which can be fruitful for the action of the Christian in the world, and for his [sic] life in the world....We must accept - in a spirit of repentance – the fact that our life in the world is necessarily ‘scandalous’….To be honest, we must not accept this tension of the Christian, or of the Christian life, as an abstract truth. It must be lived, it must be realized, in the most concrete and living way possible.” Jacques Ellul,The Presence of the Kingdom, trans. Olive Wyon (New York: Seabury Press, 1948), 7, 17. Italics his. +10我喜歡
當走在那段浮華絢麗卻不屬于自己的街,像一個拾荒的孩子,悄悄藏下那段與你有關的底片,在陽光下印射著我們黑白畫面。 阿樂和衛琪結婚了,穆傾城你在哪里? 我是在A城一條叫美樂路的街遇到你的,在12路的公交里你穿著白色的大衣,白色的靴子。我坐在第一排的位置,我給阿婆讓座,于是我們離得很近。 你翻著包,愁眉苦臉。我替你付了兩塊公交費。你回頭微笑著說謝謝,我仔細看你,你真的很漂亮,心驚動魄。 你在下車前讓我把手機給你,你按下11個阿拉伯熟悉,然后車停你下去。電話那頭你說: 蘇辰,謝謝。(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有些奇怪,因為我并不知道你是誰,亦未給你說我名字。 下車時阿樂一個勁問我你是誰,我說不知道,他便問得更來勁。頭卻隱隱作痛,最后我編造了故事,說是一個老同學。他向我要號碼,你恰好打電話來,說: 蘇辰,今天謝謝你,我錢包不見了,上車才發現的。 我說沒事,我想問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阿樂卻把我電話搶了去。說了一堆莫明其妙的話,然后我掛掉。 我們學校在城北,我和阿樂每個周末都去城南,去找他女朋友衛琪,在一個醫學院。或許是看多了他們的分分和和,對于戀愛,有著幾分恐懼。(美文精選網:www.meiwenjx.com) 每每阿樂與女友鬧分手,便叫我去喝酒,但外號“一杯倒”的我總是被他背回宿舍,好似我才是要分手的那個。可總隔一天那小子又拿著一束花與禮物去求衛琪,求她原諒。 看過一部電影,里面有一句臺詞說:戀愛就像拉皮筋,受傷的永遠是不愿放手的那個人。 奇怪的是阿樂和衛琪居然能以這樣的方式相處了這些年,我以一個諾大燈泡的姿態且被灌醉無數次后見證了他們的分分和和,還有所謂的愛情。 從他們婚禮現場出來,阿樂高興,醉得一塌糊涂。我已被阿樂訓練得不再是“一杯倒”,突然很難過,當初說好的,穆傾城,真的很想你。 很多年前你問我。 最悲傷的字是哪個?我說是“情”,你笑而不語。而現在你再問我,我會說是“若”字。 假若時光倒流,結局是否如愿。 時光帶不走故事。 圣誕節的A城是熱鬧的,到處流光溢彩。你突然打電話來說: 蘇辰,聽說會下雪可以出去走走嗎? 當時的我正走在街上,阿樂和衛琪在前面,熱火朝天,不理后面滿臉不悅的我。阿樂刻意讓衛琪帶了一個女孩,說介紹給我,卻在她問我答的模式中接一個電話后離開了。你的電話來,正救我于水火。 我在一個叫‘小憩’的奶茶店找到你的,你遞給我一個圣誕帽。接過來,你說你叫穆傾城。腦海翻騰各種回憶,卻是模糊的。 那天你很美,不知道隔了一張桌子,不知道到底站在這里的該不該是我。你說,圣誕節那家店有活動,只要是情侶在他們店里點了東西就會送圣誕帽一對。你說正好想到我,也正好有我號碼。 就在那一夜,A城真的下起了雪,在我們從‘小憩’出來后你讓我也帶上帽子,我們在街上走,看見很多情侶在擁抱接吻。天,雪花飛舞。 而我像一個被拐賣到異鄉的小孩,走在你右邊,只知道你叫穆傾城,一個有些男孩得名字。你說: 蘇辰,我們是老同學。然后欲言又止。 阿樂打電話過來,說我怎么失蹤了,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才發現我不見。我跟你說那夜的事,你呵呵的笑。阿樂說衛琪要去吃宵夜,一起去。 你也去了,我們帶著同樣的圣誕的帽子。 在古老的百子橋旁與阿樂他們會合,晚風夾雜著雪花吹到我們臉頰,冰涼涼的。看你站在風里,突然很悲涼,說不清緣由。 每個城市都會有無所事事的青年,他們對著所有漂亮的女孩吹口哨。 以前是無動于衷的,可當他們停在你身旁時他們是如此的可惡。我拉著你到我身后時,那些黃毛識趣的離開了,你的手也匆匆離開。 又是12路的車,你說再見。我說好。 我開始在老同學里搜尋你的舊影,卻一無所獲。 我開始在學校的貼吧里游,想找到你的絲毫珠跡。最后我發貼,問穆傾城是誰?校友說很多關于你,比如我們是同一屆的,你在中文系,是一個叫‘青’的文學社當社長,還有你的班級、寢室、電話號碼…… 那段時間發覺老是遇見你,比如2樓的食堂,或者圖書館靠窗的位置,偶爾樓道的拐角處,12路的公交里…… A城的冬天總是長長的看不到盡頭,卻在與你無數邂逅里漸漸溫暖著。 已數不清我們第幾次相遇了,你發信息給我: 早安。 我在城北永樂巷134號出租屋里為兩個字欣喜若狂,打了很多字想發給你,光標來來去去,最后變成了,早安。早安,穆傾城小姐。 我們已短信的方式聯系著,然后期待時光慢慢融化彼此。 我想如果似水流年過下去,然后有一天我對你告白,于是我們在一起。 假若沒有鄭非凡,假若你沒有告訴我他是你的男朋友。 我把黑色的窗簾拉下來,白天似夜一樣。因為下午沒課,習慣這樣睡到深夜再醒來。鄭非凡在那天下午來敲我的門,打開窗簾時諾大的夕陽透進來,印在那張干凈的臉上。 點了一支煙,問他要不要,他不要。他一開口: 蘇辰,穆傾城不適合你,請你遠離她。 然后你的短信隨即而至,像一部電影,一切被導演規劃,你們像演員一樣一步步走進我的戲里。有些可笑。 鄭非凡,穆傾城。 穆傾城,鄭非凡。 發現在紙上寫下你們的名字時覺得竟如此的般配,然后傻笑。 我刻意遠離,在你應該出現的任何地方,我是怕見你的。 我不知你怎么找到我的,在永樂巷134出租屋里。我以為是阿樂,罵罵咧咧出去看門,你在門外一臉驚鄂看著我。你笑著說: 居然這么頹廢,蘇辰。 摸著蓬亂的頭發,我問你是否有事,你說難道不請你去坐坐。 我倚在門前說不可,不知道該怎樣解釋那成堆的啤酒瓶,散亂的煙蒂,還有角落里的方便面盒,我是不想你進去的。 你笑著說: 難道你真的不想了解我么? 我想像你這樣的人,不用我接觸就知道你的很多,比如H大的貼吧,或者BBS。 看你離去單薄的身影影,其實,穆傾城,你身上強烈的疏離感,多么讓人心疼。看過鄭非凡的博客,知道有一個叫鄭非凡的人與你青梅竹馬,你們的父親是同事。 我知道你們認識19年。鄭非凡在博客里說: 小時候玩過家家,穆傾城不止一次當我老婆,父母不一止次以“親家”相稱…… 我還知道他喜歡你,很久以前到現在。鄭非凡在QQ上說他在你的日記本里發現關于我,他說不能沒有你。 穆傾城,我也喜歡你的,但你不是我的必需品,像鄭非凡。 過年的時候我留在A城,在德克士找了一份擦桌子的兼職。你的身影卻在我腦海里揮不去。 百無聊賴,后來不去上班了,靠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換取我生存的道具,比如方便面與礦泉水或者一兩本青春雜志。 記得當初來到A城時行李就是一堆書,舊的筆記本電腦,還有三兩件過冬的衣服。當從H大的宿舍到永樂巷134出租屋時,對它的名字是格外親切的。 比如記憶里在另一座城一個叫永樂的小鎮,蘇辰搶了一個女孩叫穆傾城的帽子。記憶不斷翻滾,你的記憶愈加清晰,只是那個模糊的身影是否是你。 鄭非凡再一次找到我時,你在他身后,鄭非凡說: 蘇辰,以前你說過無論有什么事,需要幫忙盡管找你。 他說: 蘇辰,現在好了,穆傾城說,她想你了。 我不知道他在說什么,有些可笑。你在他身后,一副小女孩模樣。穆傾城,你沒有告訴我,這一切的原因。 那天鄭非凡把你的手放在我手里,然后瀟灑跨步走遠了。我們都在尷尬笑著。 無數的記憶塞到腦海里,有一個人說: 傾國傾城,紅顏禍水。 有一個說: 我只傾蘇辰一個就夠矣…… 我不知怎么去的醫院的,只感覺一群穿白衣服的人圍著我轉,感覺自己看到了天使。 醒來的時候爸媽都來了,還有阿樂和衛琪,還有鄭非凡,唯獨沒有你。 母親把很多相冊放在桌子旁邊,醫生說現在那些東西對恢復我的記憶很有幫助。 才發現我的記憶停留在一年前從醫院出來后,記得爸媽,還有阿樂,記得自己是某學校的大二學生。我忘記了我的外語專業,忘記了所有同學和老師,忘記了自己流利的英語和學了5年的跆拳道,忘記了曾最深愛的你。 我問母親為什么不告訴關于你與一切,母親說醫生不同意,最好讓我慢慢恢復記憶。我終于知道,為何我用一個星期的時間就認識了班里全部的人;一個陌生的QQ我能輸對密碼;一個月就可以用英語與老師對答如流……終于知道一個身影總讓我很難過。 穆傾城,我記得我們間所有的事。記得一年前我們的各種信誓旦旦,我們說畢業后就結婚然后去青海,最好是阿樂衛琪我們一起。 我看著母親給的相片,高中后,在我的左手邊總有一個文靜的女孩,身體總微微向我靠近。 一年7個月前,我外出旅游遇到山體滑坡,整整昏迷3個月,然后失憶。 2個月后,我在百子橋上找到你的,你回頭對我笑,你說: 蘇辰,歡迎回來。 你哭了,梨花帶雨,任憑我怎樣安慰。A城的春天要來了,路旁的櫻花含苞待放。 有時候上天會給我們許多考驗,往往結局淚流滿面。 鄭非凡那家伙,他扔下你不管了。也就在我再次進醫院昏迷的那天,他送你回家,然后遇到那幫黃毛,他們起了色心,其中一個把10公分長的匕首插進了他的心臟里。 這些后來我才知道。 你說你去澳洲了,你給我一封長長的E-mail。 你說,不用等你,你不回來了。 記得第一次次相遇,你還是個小丫頭片子,你在鄭非凡身旁。你們扶了一個摔倒的賣櫛梔子花的老太太,她是我奶奶。我對鄭非凡說,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以后有什么事就來找我,我叫蘇辰。 穆傾城,你走了,在一個傍晚。到機場時你已經離開,我們沒有道別。 阿樂和衛琪也離開A城了,去了衛琪的城市。仿佛A城只剩下我,還有虛無的鄭非凡。 你離開的那天,我在永樂巷的出租屋里看電影,《初戀那件小事》,淚流不止。我一直留在A城,我等有一天你能從澳洲回來。 阿樂和衛琪結婚,我去參加了他們的婚禮,我突然看到穿著婚紗的衛琪變成你,正對我笑。喝很多酒沒有醉。 我還在A城,等我最愛的穆傾城回來。 +10我喜歡
測謊(小小說) 作者‖ 一土 主播‖ 玲麗 “喂,出大事了,聽說了嗎?”……好家伙,在這個屁股大的平困山區小縣城,陡然刮起一股旋風,人們街談巷議的,是上級一個巡視組,查處了一位大局長。或許,在這個小小的縣城,這還真的算是晴天霹靂的大事。事情的經過是,有人實名舉報某局長貪污腐敗、行賄受賄、生活糜爛等一系列問題。為此,市里成立專案組,調兵遣將歷時一年多,可就是查無實據,局長還是局長,任憑風浪起,穩坐釣魚臺。舉報者不甘心,馬不停蹄,繼續向上一級反應問題,終于驚動了省里的巡視組。巡視組見面約談,調查取證,幾天來竟一無所獲,讓這個曾在某地擔任過公安局長,現在擔任巡視組組長的人物,實在有點汗顏,終于坐不住了。一天,他再次約談這位局長。可局長依然鐵嘴鋼牙,說的頭頭是道,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勁頭。這時候,只見巡視組長摸摸頭,瞇瞇眼,然后伸了個懶腰打了個盹,忽然,把隨身帶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摔,吼道:“這里面是什么?測謊儀,你知道嗎?”瞬間,這位局長眼看著,臉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紅,臉上滴下汗珠子,乖乖滴說出了開發商給了多少錢,和幾個女人有牽連,家里有多少局房產,誰是自己的保護傘……組長呵呵一笑,夾起空空的公文包,回辦公室睡大覺去了,可局長被留下了。當巡視組準備離開時,召開了一次局級以上領導干部大會,通報了案件查局情況。組長這次顯得有點興奮,口里冒著白沫,夸夸其談,語無倫次:“同志們啊,”邊說,邊拿起公文包,隨意看了一眼:“我這次就是來測謊的,我們巡視組昨天測出一位郝局長,我知道你們在座的還有王局長、李局長、張局長等等、等等……并且不排除個別人存在貪污腐敗、行賄受賄、生活糜爛等一系列問題……”頓時,下面一片愕然。“嗯?不信嗎?肯定有……”說著說著,組長邊自問自答,邊把公文包照樣往桌上一摔,啪的一聲,“嘟、嘟、嘟……”不湊巧地是,他的手機響起來,可這種特殊的鈴聲,不覺間同樣也把有的人嚇得臉由紅變白,再由白變紅,這些,組長當然沒有看到。他繼續侃侃而談:“其實,我就是這么一個空公文包,查局了一個貪官,哈、哈、哈……”這三聲“哈、哈、哈……”,還真的——結束了會場里個別人的尷尬,尤其是組長最后還補充了一句,頗有意味深長的味道:“同志們,再見!”可是,又有誰愿意和他這位巡視組長再見呢? 作者簡介: 一土,原名王福忠,雄安新區雄縣人。 +10我喜歡
高明頓了一下,沙啞地說道:“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媽媽把我從小拉扯到大,為了我,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如今我有能力贍養她,是天經地義!是道德使然!” 說到最后他直接高喊了起來,粗糲的聲音非常刺耳,好像有人正在他的喉嚨里撕扯血肉。 一聽此話,旁邊的人立馬坐不住了,直接上去拳打腳踢。 “畜生!竟然敢說出這種忤逆的話!” “不棄養母親!你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敗類!!!” 胖法官瞇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撓了撓頭說道:“根據咱們道德國憲法第一萬五千八百……” 他似乎忘了是哪條法律,氣急敗壞地皺起了眉頭,說道:“反正根據憲法,你應該被執行死刑,現在拉下去斃了。” 圍毆高明的人一聽此話,立馬停止了行為,他們舒展了下身體,一臉正氣浩然,慷慨說道:“英明!” 正義必勝 作者:胡不歸 限定詞:不堪回首的過去 當我站在阿姆河邊準備跳的時候,接到了考叔的電話。 “鄭義,你他媽在哪呢?!”考叔粗獷的嗓音從聽筒傳來,我感覺他有點興奮。 “我……我這邊有點事,怎么了,考叔。” “趕緊過來,高明養母案就要開庭了,公開審理!” “我……我能不去嗎?我現在有點事情。”我看著眼前奔騰的阿姆河,過往一幕幕在腦海里浮現,現在跳下去就解脫了。 考叔頓了一下,低聲問道:“你小子現在在哪呢?該不會又跑去那條該死的河了吧?” “嘟”地一聲,我掛斷了電話。我想考叔應該猜到了,這老小子救了我不知道多少次,這次可萬萬不能被他得逞了。 我給女友肖玲發了一條長長的短信,希望她忘了我,早點嫁人。 最后給老板發去了辭職信,管他批不批呢,反正我今天就要去死。 看著眼前的阿姆河,我的腦海里猛然浮現出兒時媽媽帶我來阿姆公園的情景。 該死,怎么又想起這個女人了! 一想起媽媽的笑,我的大腦開始發昏,牙齒被我咬得咯咯響,后背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像是萬千只螞蟻爬來爬去在不斷啃食我。 我深呼吸一口氣,努力讓心緒平復,不想這些了,現在就去死。 我閉上眼睛放空身體,準備向下倒去,我聽見阿姆河湍急的河水在咆哮,彷佛一頭深淵巨獸正張開血盆大口等著我,聽著近在耳邊的咆哮聲,我的內心沒來由地升出恐懼感,突然間不想死了。 但好像來不及了。 就在阿姆河的水花開始拉攏我的時候,背后一股強大的力量抓住了我。 “操!可真他媽的沉!小伙子拉住我的手!” 求生的本能讓我手忙腳亂地抓住眼前的胳膊。 得救了,不是考叔,是一個胡子拉碴的高大男人。 “你就是鄭義吧,考叔說阿姆河邊有一個穿格子襯衫,年紀輕輕已經禿頂的年輕人正在準備跳河,叫我務必救了。” 我沒有和男人說話,低頭看向阿姆河,心里想道,真是奇怪,當我即將跳下去的時候竟然不想死了,但當我站在岸邊的時候又懊悔慢了一步。 男人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伙子,別想不開了。” 就在我準備講自殺理由,企圖讓男人離開的時候,汽車的喇叭聲從后面傳來,從車上下來一個一米九的壯漢,是考叔。 考叔一把扔掉煙頭,氣沖沖地朝我走過來吼道:“鄭義!你他媽不識好歹!” 我還未開口講話,考叔一把揪起我的衣服,雙目瞪得宛若銅鈴般,壓低聲音說道:“你想哪天死都行,今天不行!今天得陪老子去法院!”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五年了,考叔總是一個理由,每次想要尋死的時候,他總能找出千奇百怪的事情讓我陪他。 “走吧。” 我和考叔來到了法院,這里被擠得水泄不通,警察對此視而不見,他們嘴里叼著煙開始抬牌桌,看樣子是要在法院門口打牌了。 “周哥,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為首的中年男人怒道:“你懂個屁!這是法院的優秀傳統,只有這樣群眾才知道我們在認真干活!”其余幾個人立馬點頭附和。 “皮蛋!” “王炸!” “你媽的!哪有這么出牌的?!剛開始就扔王炸,老子今天非得斃了你不可!”周哥說完拔槍斃了這個出錯牌的倒霉蛋。 涌進法院的人們被槍聲嚇了一大跳,看了一眼后,現場隨即爆發了掌聲,他們紛紛拿起手機拍視頻,一邊拍一邊說:“法院的秩序真是越來越好了。” 我撇了一眼哄鬧的人群不再理會,借著考叔高大的身軀擠了進來,考叔走到前排揪起一個瘦若柴雞的女人說道:“滾到后面去。” 女人眼淚汪汪地說道:“這是我的座位。”結果被考叔狠狠地瞪了回去。 后面的人們還在因為座位打鬧,我轉過頭看見一個大媽挎著菜籃子正在和西裝男對罵,優雅的語言在他們嘴里反復循環,大媽被西裝男的詭辯氣得發抖,她掏出兩個雞蛋“啪”地扔到了男人的臉上,男人剛準備破口大罵,雞蛋液識趣地流進了男人的嘴巴里,場面看起來滑稽又好笑。 角落里幾個男人把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包圍了,他們的手里似乎還在不斷比劃,濃妝艷抹的女人顯然很興奮,一直在搔首弄姿,白花花的胸脯看得我臉一紅,但又忍不住再看一眼,就在我極力張望的時候,一個穿著丁字褲的瘦弱男人擠了進去,他狠狠地推開了女人,極力展現自己的曼妙身姿。 我頓時沒了興趣,看向別處,一窩窩的人扭在一起,好像有粘合劑般讓他們堵在一起。叫罵聲都要掀翻房頂了,飛濺的口水匯聚起來可能是另一條阿姆河了。 我轉過頭欣慰地對考叔說道:“社會治安真的越來越好了。” 考叔把腿搭在前面一個矮個子男人的頭上,深吸了一口煙說道:“咱們道德國這一點做得非常好,社會進步就靠我們人民群眾啊,所以鄭義,你別整天尋死覓活了,你的父母一定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一說到此,我便沉默不語。 不知道什么時候哄鬧的人群安靜了下來,我抬頭一看,穿著法院制服的胖老頭走了進來,制服松松垮垮,露出一大坨白花花的肥肉,上面是幾個鮮艷的紅唇印,胖法官走兩步身上的肉都要顫動一下,這讓我想起了菜市場賣的豬肉,油膩又豐滿。 他一手提著酒,一手夾著煙,“騰”地一下坐在了座位上。 “開庭了,開庭了,都他媽別吵了。”胖法官深吸了一口煙說道。 人們一聽此話似乎更興奮了,人群中有叫罵聲,有喘息聲,有淫笑聲,有哀嚎聲。 法官面對此景點了點頭,隨即示意把被告和原告帶上來。 此時雙方的律師坐在席位上十分困倦,直接趴在桌子上睡覺,律師們似乎是在暗暗較勁誰的呼嚕聲更大,一高一低的呼嚕聲與后面的吵鬧聲相得映彰,坐在這里仿佛在看一場古典音樂劇,我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 我順著考叔的目光往地上看去,瘦弱的男人趴在地上四肢著地,他一步一挪,像條死狗沒有生氣,整張臉像幅油畫,五彩斑斕,尤其那對烏青眼更是這幅作品的點睛之筆,我猜應該是警察打得。 “高明,你媽已經到了六十歲,為什么不棄養!”胖法官還未等高明坐在被告席上就開口問道。 高明垂下的頭顱慢慢抬了起來,他眨巴了下眼睛,雙手顫抖地揉搓著烏青眼,一小塊血痂掉了下來,他發出了“嘶嘶”的聲音,臉上的肉也擠在了一起。 高明頓了一下,沙啞地說道:“我是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媽媽把我從小拉扯到大,為了我,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如今我有能力贍養她,是天經地義!是道德使然!” 說到最后他直接高喊了起來,粗糲的聲音非常刺耳,好像有人正在他的喉嚨里撕扯血肉。 一聽此話,旁邊的人立馬坐不住了,直接上去拳打腳踢。 “畜生!竟然敢說出這種忤逆的話!” “不棄養母親!你這種人就是社會的敗類!!!” 胖法官瞇眼看著眼前的一切,他撓了撓頭說道:“根據咱們道德國憲法第一萬五千八百……” 他似乎忘了是哪條法律,氣急敗壞地皺起了眉頭,說道:“反正根據憲法,你應該被執行死刑,現在拉下去斃了。” 圍毆高明的人一聽此話,立馬停止了行為,他們舒展了下身體,一臉正氣浩然,慷慨說道:“英明!” 高明臉上的油畫色彩更重了,鮮血從他的鼻腔里涌了出來,高明凄然地笑了,邊笑邊說道:“荒唐!可笑!哈哈哈!!” 我望向原告席,高明的母親一臉木然,如果你不仔細看她眨眼,會懷疑她是不是機器人,她聽到高明的笑聲后,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了下去,她顫巍巍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似乎有些站不穩,要扶著桌角才能走得動。 在場哄鬧的人們停止了手里的動作,大家都在注視這位被兒子折磨的母親。 她慢吞吞地走到了高明身邊,蹲下來憐愛地撫摸著高明的臉龐,似乎并不在乎兒子臉上的血跡,眼淚從她渾濁的雙眼中涌出,她扯著嗓子喊道:“兒啊!我的兒啊!”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眼淚鼻涕嘀嘀嗒嗒粘在胸襟上模糊一片,她胡亂擦了擦胸脯就把高明攬到了懷里,男人骯臟的臉龐貼在母親的胸脯前,這位母親嘴里嘟嘟囔囔說著話,我們都聽不清。 說罷,她放開高明,我還沒有看清楚,她就已經撞向了桌角,鮮血從太陽穴流了出來,鮮艷的紅色和白色的地板混合在一起,竟有一種詭異的美感。 高明自始至終沒有抬頭看,肩膀卻在無法抑制地抽動,旁邊的警察帶走了他。 哄鬧的人們仿佛被定在了原地,過了半響,他們才嘩然開來。 “我的天!這位可憐的母親在干什么?!”嬌媚的聲音傳來,我往后一看,是那位穿著暴露的女子,她臉上的潮紅尚未褪去。 “竟然自殺了……” “我知道原因。”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說道。 人們紛紛看向他,眼里都是渴望。 “這位母親一定長期活在高明的PUA之下,她認為母子之間是存在愛的,所以當高明被判刑的時候,她崩潰了。” 人們向他豎起了大拇指,問他在哪里高就,西裝男推了推眼鏡說道:“我是一名專業的污染物處理師,工作地點是各大小區的化糞池。” “哦,這他媽是個挑大糞的!”一個穿著睡衣的男子說道。 西裝男漲紅了臉咬牙說道:“我是污染物處理師!” 看到這一幕,我哧哧笑了出來,考叔搗了搗我,面色沉重,他說道:“鄭義,我想自己有辦法救你了。” 我皺著眉頭看向考叔,他沒有說話一把拉起我走了出去。 此時手機傳來簡訊,我打開一看是女友的回復:“你怎么又要去死啊?” 我看了一眼關掉手機和考叔來到了大街上。我們來到了老地方餐廳準備吃飯,門口圍了不少人。 “你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看不起我們服務員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考叔仔細一看,低聲咒罵了一聲就沖了上去,他踹了一腳說對不起的人喊道:“自以為是的禮貌!” 那個人捂著肚子委屈地說道:“對不起,我第一次來道德國旅游,不知道你們的規矩……” 考叔叉腰站在門口問道:“他怎么對待你的?” 服務員似乎一下子有了腰桿子,他挺直腰板抬頭說道:“這個沒有禮貌的家伙竟然對我說‘請您給我開下門’!” 原本圍觀的人群立馬炸開了鍋,紛紛怒吼道:“他媽的滾回你們的國家!沒有禮貌的人不配在這里吃飯!” “喂,小子,看好了,什么是禮貌。”考叔說完扇了服務員幾個耳光,揪起他的領結怒目圓睜說道:“給老子開門!” 考叔的力道之大讓服務員的眼淚鼻涕一起淌在了紅腫的臉頰上,他淚眼婆娑地說:“您真是太有素質了!好久沒有看見您這樣的客人了!” 說完他跪在了地上,強烈要求考叔踩著他的背進去,人群瞬間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我和考叔踩著服務員的脊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考叔,你說的方法是什么?” “告了你的父母!”他喝了一口酒又繼續說道:“你想想看,高明私下贍養母親被制裁,你父母從你小時候就事無巨細地照料你,企圖讓你一直活在充滿愛的世界,這還得了!!!” 一說到此,我的腦海里立馬浮現出他們為我忙前忙后的身影,一種難以形容的自卑和恨意從我心里滋生。 “考叔,只有你了解我的身世,我……我真的背負了這個過去整整二十年!”說完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知道是酒太烈還是內心的苦楚太甚,我嗚咽地哭出了聲。 考叔不忍心看我難過,他扔給我一根煙后說道:“只要你決定告他們迫害你,我會聯系律師給你打官司,你放心,這種父母人人得而誅之,你肯定會解脫。” 我點起煙說道:“我再想想吧,告他們不是什么事情,關鍵他們還未滿60歲啊!” 考叔似乎也被這個問題難倒了,他皺著眉頭深思了一會說道:“其實,我覺得即使不滿60歲,這種迫害行為也會得到嚴懲。” 就在我倆討論的時候,背后傳來熟悉的劣質香水味道。 “嘿!我就知道你們在這里。”是肖玲,她坐在我旁邊,親昵地挽起我的手臂。 “呦,是大玲子啊,看你這喜上眉梢的樣子,有好事情啊!”考叔微瞇眼打量著肖玲飽滿的胸脯。 “我考上啦!”說完她從包里拿出了一個證書,上面寫著“妓女從業證書”。 考叔一看瞪大了雙眼說道:“大玲子牛逼啊,咱去消費打折不?” 肖玲羞澀一笑說道:“熟人打八折。” 此話一出,我們三個人笑作一團,這場晚飯在快活的氣氛中結束了。 晚上我回到家里,客廳里坐著一個人,打開燈一看是我媽。 我瞪了一眼說:“這么晚了怎么還不睡?等著誰給你收尸嗎?” 她似乎被我這句話觸動到了,低下頭說道:“我看你一直沒來,心里很擔心,就想著晚點睡,再等等你。” “用不著你管我,該干嘛干嘛去!”我進去臥室“騰”地一聲關上了門,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為什么她要擔心我!為什么要這么對待我! 我越想越氣,腦子好像都要炸掉,沖動的我打開抽屜拿出美工刀,看著胳膊上深深淺淺的刀痕,我眼不眨直接劃拉了下去,感受著手臂疼痛傳來,情緒逐漸平復。 “小義,你媽媽給你做了晚飯在廚房,等會餓了就去吃飯吧。”門口傳來爸爸的聲音。 一聽此話,我的大腦直接宕機,過了半響,我低頭一看,手臂上的傷痕不知道多了幾條,鮮血淋漓。 我打開手機,迅速給考叔發去了消息:我明天就要告他們,麻煩考叔幫我聯系下律師。 我發完短信就把手機扔到了一旁,心里好像有一塊大石頭落地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手機里兩條短信,一條是考叔已經幫我找好了律師,一條是老板的簡訊,叫我來公司收拾東西趕緊滾。 我在衛生間洗漱的時候,聽見我媽的嗚咽聲,探頭一看,她正在看我臥室的血跡。 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在心里罵道。 我很快來到了公司,帶著自己的東西出了公司大門,看著金光閃閃的“著名詐騙團伙有限責任公司”,我豎起中指說道:“垃圾公司,遲早倒閉。” 我在招聘網站看工作的時候,接到了考叔的電話,他讓我現在來法院。 我打車來到了法院,門口里三層外三層已經擠滿了人,打牌的警察換了幾個生面孔,大媽和西裝男又在那里一決雌雄,搔首弄姿的女人這次帶著她的姐妹一起來了。 不過這次我可沒心思看了,我坐在原告席,旁邊的律師一直在筆記本上瘋狂打字,我問:“你在寫什么?” “證據啊!當然是你父母迫害你的證據啊!” “哦,那你寫吧。” 考叔走到我身邊,搭著我的肩膀說道:“兄弟,你馬上就解脫了。” ‘ 過了一會兒,我的父母被帶了上來,胖法官也緊隨其后,不過他這次好像醉醺醺的,走路一搖一擺,旁邊還有個美女扶著他,美女走路一扭一扭,開叉到大腿的旗袍讓我和考叔瞪直了雙眼。 “行了,趕緊判吧,老子還有事。”胖法官說完捏了一下美女柔弱的腰肢,美女咯咯一笑坐在了胖法官的大腿上。 還未等胖法官發話,我旁邊的律師站起來開始慷慨激昂地念著自己剛寫的證據。 人群在沸騰,律師在質問,不知為何,我的耳朵聽不見聲音了,只看見底下的觀眾嘴巴一張一合,律師的嘴巴好像上了發條,噠噠噠說個不停。 在一片沉默中,我想起了自己充滿愛的成長過程,這種過去讓我倍感屈辱,心里滔天的恨意開始快速發酵,我沒有忍住,伏案痛哭。 “哇”地一聲我哭了出來,四周的聲音也恢復了,我聽見人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律師依然慷慨陳詞,而我的父母沉默不語。 直到我哭得很大聲,他們才圍了過來,一臉悲憫地看著我。 “這孩子好可憐啊,怎么會生長在這樣的家庭。” “有的父母真的不配!” “我覺得在做父母之前,應該先考試!看自己合不合格!” “我同意!” “我也同意!” 在一片混亂之中,我聽見胖法官不耐煩地說道:“煩死了,拉下去斃了。” 一聽此話,我抬起頭看向父母,他們依舊沉默不語,自始至終沒有看我。 我的父母被警察帶了下去,人們跳上了桌子高呼著,旋轉著,嚎叫著。他們把我抬了起來,不斷地拋向空中,又跌落到他們的懷里,我聽見他們嘴里高喊著:“英雄!英雄!” 此時我聽見有人喊道:“聽說要重新立法了!以后父母不需要到60歲就能被棄養了!”人群中又爆發出了歡呼聲。 我看著眼前不斷起伏的天花板,上面的紋路在我的眼里跳動,人們的笑聲此起彼伏,我的心情從未如此暢快過。 在歡快的氣氛中,我聽見人們齊聲喊道:“鄭義必勝!正義必勝!” 完 評論區 評語: A, 優點:《楢山節考》的全新演繹,反諷拉滿,緊扣主題,劇情充實。 缺點:如果能夠加上這個法案能通過的話那就更好了,畢竟有些離大譜…… 建議:加上法案背景,比如提出“母愛”假說,最后是“逃離親子關系”社會運動,接著是立法等等。僅供老師參考哦。 胡不歸自評:謝謝老師的評語!做不好補充是我很大的一個缺點,最后還是謝謝老師的建議!收獲很多,諷刺會更深一層! 陳雨:前面看得我一愣一愣的,中間開始明白是一篇諷刺,道德國的人民很狂熱,反向的道德枷鎖對社會形成桎梏,文章氣質很對。我是絕對想不到這個關鍵詞還可以這樣破題。謝謝陳雨老師的點評!其實寫到某些荒誕地方,我自己都覺得搞笑hhh,確實想諷刺某些社會現象。 Tom:真踏馬諷刺以及荒誕。看得我一愣一愣的,文章讀起來很流暢,節奏把握得很好,能清晰的感受到文章的脈絡。是我寫不出來的類型。老師很棒!謝謝湯姆老師的點評! 海帶貓:看文的時候,我一直在失序的荒誕中搖擺,不知該笑還是嘆氣。明明已經沒有秩序,竟然還有法典,有審判,真的很好笑。 蘇吾:極其流暢,極其諷刺,極其荒誕,極其殘忍,極其惡劣。讀完之后我發現自己在憋氣,極其痛苦。極荒誕的故事配上極好的節奏,是一部既能讓人暢快讀完又能在讀完后給讀者帶來異常奇妙感覺的作品。 阿香:好喜歡這種荒誕作品,但是被大家夸完了有點不知道怎么夸。節奏和描寫太好了,感覺一層層被推著走,好笑又讓人發寒。 大唐千古:讀完了,突然有種想拉著每天早上準時上班的領導一頓胖揍:什么辣雞領導,來得比我都早…… 栗烈:諷刺文學!老師寫反向道德社會確實有種駕輕就熟的感覺,很多細節都看得出很會用筆,完成度比較高的文章。不過確實如評委老師的建議,只是描寫反向道德社會實在還是輕了一籌,如果能寫出內在的思考,比如社會是如何從一個絕對正面道德的社會,隨著人性徹底變成反向道德現狀的,可能就是更深刻更好的文章了。 暮蟬:嘆為觀止!!老師太厲害了!我除了夸贊想不出更好的語言了!諷刺讓我感覺到一種反抗,荒誕變成了真實,好像既在迷霧之中又立于之外。 江亦夏:太強了!!諷刺效果拉滿,非常引人入勝。但就像上面幾位老師說的,對為什么會成為這樣的現狀增加一些描寫感覺會更好。感覺比較像對一些事情或者原則的倒推,但我覺得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地方也許會有更荒謬的事情發生。當所有不道德成為道德之后,規則仍是規則嗎?社會架構依然還是需要法律和法院嗎?如果能再多一點深入的描寫感覺會更有趣! 肥貓切火腿:看完有種惡狠狠的爽感,胡老師諷刺技能點滿了屬于,這篇屬于我巨喜歡但可能永遠寫不出來的那種題材,愛了愛了~ 伯歡:蠻有趣的。我也想過整個類似的活,我有個朋友一直在整類似的活。我的理解是對泛道德主義社會輿論場的一種諷刺,不過單純的描寫好像也用不著這樣闊長的篇幅(幾乎感覺到像是在緩慢地鈍刀子折磨讀者了)。直覺上來說也是可以稍微深入一下,點睛地挖一鏟子或者來點比較有趣的敘事結構,做點反轉之類的。單從結構上來說確實平了點,情緒可以做更重一點的。 安迪斯晨風:非常有趣,這個腦洞諷刺性拉滿了,代入情境,讓人忍俊不禁。 陌澤:失序混亂的社會環境,與原本認知相反,諷刺得有些怪誕。是那種,好怪,再看一眼然后就停不下來的那種。 Neo:絕了,真是絕了,還能用這樣的魔法打敗魔法?嘆為觀止,我幾乎是屏住呼吸一路看下來的,老師文筆順暢絲滑,反諷點拉滿,是我寫不出來的類型了,期待老師更多作品 stan:說實在的,看這篇文章,猶如照著鏡子反向打靶,我腦子一時有些轉不過來了。可以看出是搞了個愛與恨,道德與失德的直接對換,我好奇的是,其他孩子是怎么長大的?如果面臨這種境況,為啥里面其他成年人還要生孩子?如果能把這部分圓上,就更妙了。 +10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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